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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5 朝山禮佛 19:00~21:30 2/26 水懺法會 8:00~12:30 13:30~15: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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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願學佛人都能依佛所教,善思慎思,不斷的改正自己的行為,安分努力,不逾分、不貪非分之財、不許以眾生之命易一己之命,必然轉危為安。

生命的印記(一) /馬芳傑醫師

2017年農曆新年時,剛好看到李昌鈺博士(國際知名刑事檢驗專家)出席一場「挑戰不可能」的電視節目,第一例是血跡犬用嗅覺可偵查到尖端科學儀器無法偵查到稀釋兩千萬分之一的血跡,第二例是一位先天視障女士經過外婆的撫養、教導、磨練下,可以戴眼罩遮眼後,再用自己發聲的聲波(如蝙蝠)以及自己近似繞圈圈的拍掌聲,測出所偵查對象的外表(如有無頂冠、雙耳等)、所持物的大小與形狀(被測試者為穿著十二生肖娃娃的十二幼童中,選出一只雞冠的雞,雙耳的虎等三位生肖幼童)。李博士結論:「是超出現代科學所能解釋的不可能事件」。但我們知道此二例,如果根據西方唯物論的學者觀點是不可能或無法解釋的神秘現象;其實如果用能量或訊息的角度去解釋,這是自然界的本有現象。

第一例,雖然血液稀釋兩千萬倍(2X107倍),但仍有少許的紅血球與血跡犬可感應到的血訊息場,(比DNA魅影更好理解)。德國同類療法中,稀釋1024倍的製劑,(24D、12C)西醫儀器找不出製劑成份,但用分光鏡(Spectroscope)仍可以測到各種不同製劑的特有幾何圖形及與臨床上有可驗証的療效。可惜西醫仍不願意將之整合到有效療法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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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蓮圍爐開示錄音 1:17:59 71 M 20170115 按右鍵存檔

翻開塵封已久的記憶,往事歴歷在目,七十年代初在父母的聲聲催促下完成了人生大事,婚後繼續工作所以也沒有什麼可書的。匆匆的過了一年,在公司正忙時我感冒了一個多月就是好不了,後來才意識到應該是有身孕,檢查後證實是懷孕了。我的主治大夫祝醫師開始詢問分析我在感冒這段期間所吃的藥,當時因爲藥物所造成的畸形兒相當多,所以醫師會做此分析已盡告知之義務。很不幸的我所吃的藥有不少是榜上有名的,祝醫師很中肯的分析讓我們了解,並要我們夫妻兩好好商量做出決定,留與不留?這題目真的很難,當時沒有宗教信仰的我們,就這樣讓我們的孩子沒有機會來到這個世間。

祝醫師又告知我說,我的身體狀況是比較難受孕的族群,而且又做過流產手術,所以若想當爸爸媽媽就趁年輕時生一個,免的往後遺憾。隔年的夏天已六、七個月身孕,有一天我隻身搭火車回中部娘家探望父母,火車到豐原時,防空演習的鈴聲震天嘎響,所有乘客在警察的引領下全部要下車,跨越鐵道到對面指定的地方躲避。當我走出車廂自月台往下看時,天啊!要自月台跳下去到鐵軌上,這高度,對我這個身懷六甲的孕婦來說簡直就是懸崖!眼看大家一個一個跳下去跑到躲避處,我猶豫不決不知該怎麼辦時,刺耳的警笛聲聲催促,我不得已往下一跳,唉!真的是大事不妙∣就這樣傷到了骨盆與坐骨神經,從此到處尋醫醫治,至今仍時好時壞。

元旦隔天趁著難得暖陽假日午後,與三姑全家一起至水土保持教學園區健行後,僅憑印象與地圖,想說轉往某高地眺望夕陽享輕風。一路車內播放佛號往山上開,路況尚可,只是路勢愈來愈窄陡,加上不時出現的髮夾彎,開來頗有壓力。由於不熟悉目的地,一路觀望路邊的標示,沿途不斷出現土雞城的廣告牌,心想,這真是台灣鄉間普遍的現象。

最終我們在山頂上一條岔路口停了下來,往下往側的廣告牌各指向兩家土雞城,惟不見賞景平台,且看來也已經無路可走了。同修只好腳踩剎車探頭跟路口的雜貨店老闆問路,這時才發現高地其實就是土雞城業者炒出來的名號,不進土雞城根本看不到風景,所以當下決定立刻倒車下山。

懺悔前世在慕尼黑放毒氣虐待傷殺猶太戰俘
懺悔前世集中營毒氣室滅絕營殘暴虐待傷殺迫害的一切眾生

以下這篇懺悔業障的文章是由於師父要我上台與大眾分享時,有很多重點在緊張與宿世罪業結集障礙中並沒有完整表達出來,尤其對於過去生曾經身為德國納粹黨這樣極端暴虐、殘酷不仁的懺悔更是當時無法直接面對閃躲過去,完全沒有說出來,因此訴諸文字,寫的同時內心感到沉重與痛苦。二次大戰亞洲日本侵華是我們較熟悉的歷史,德國納粹在歐洲戰場的暴行如果不是這一次的因緣體會,我早就拋置腦後完全置身事外了。

今年(二○一六年)十二月八日,寂光寺佛七,和女兒一起回去共修,很久沒回去了,看到寂光寺建設如此莊嚴牢固,金碧輝煌的大殿,寺外庭園花草樹栽種都是經過精心設計,而我回去卻享受這一切現成的成果,內心真的感到慚愧,長年來因為家庭的因素,無法發心,如今卻享受這一切,只能用感恩跟幸福來形容。感謝師公的宏願,跟著師公就有如跟阿彌陀佛一樣,阿彌陀佛建設極樂世界,是給眾生用的,不是自己用,師公建設寂光寺的願力與阿彌陀佛無二無別,一切都是為眾生建設的。

話題提前到十一月十五日,全程參加了台北淨蓮唸佛會梁皇法會,十一月廿日結束,回家隔了一天,廿三日早上睡醒時就起不來了,感覺自己的腰椎到薦椎(俗稱尾骶骨)全部空掉,好像沒有骨頭支撐,痠軟無力,但是也不能不起床,這種症狀一直延續到回寂光寺參加佛七都沒有改善。兩個孩子很孝順都有幫我按摩,但改善不多,看孩子工作很忙,也很有孝心,也不好再叫他們一直幫忙,就這樣日復一日的過了。在寂光寺彌陀佛七法會第二天,起板時想要起床都覺得很辛苦,腰很痠軟,我這個愛面子的,想說都回來了哪敢賴床不參加早課,深呼吸一下扶著腰做早課去了。午餐後,聽說佛七法會前寂光寺的匾額掛上後在很遠很遠的眾生都看得到,一直前來寂 光寺求超渡,師公已經好多天沒有真正的休息了,為了眾生坐太久腳都腫了,聽了心痛又慚愧,非常不捨,不敢再去打擾師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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