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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住師父分享]

常有人會問起:師父,我們都還不知道有誰要找我們,要怎麼懺悔比較好?

其實我們過去所造的種種罪業、犯的過失,多數都是來自習性。沒有警覺心去觀照反省改正、沒有善知識提醒,或提醒了仍不悔不改…,一再任由自己,習性就越來越重,越難察覺,越難改變…,惡業就越造越多越重…。這樣下去,自然很難再生到有佛法、明師的趣處。

因此,我常想,就算我還不知道我傷害誰、什麼名字、在什麼地方、哪個年代、…,但我往往可以從現今自己的某些起心動念、言行表現、情緒反應,瞭解到自己有什麼不足及不正的地方(比如貪瞋痴慢疑…)。正好可以從這些地方來懺悔改正。

很多蓮友都分享過,其實我們知道過去很多業障,常常因為習性沒改,所造所犯大抵都是類似雷同,比如:愛打別人頭的常常很多世都喜歡也習慣打別人的頭,今生自己的頭就常常痛或撞到…。

另外,我們常覺得看某某怎麼樣就很不順眼,或覺得他怎麼會這麼難溝通?怎麼對方老是針對著我們?…等等,其實,真的不用懷疑:我們自己也必定(曾經)是這樣,眼前所見、所苦惱正好給我們自己照照鏡子,讓我們看看自己該如何懺悔,應當更戒慎努力修改自己。我們都是凡夫眾生,凡夫眾生有的,我們一定也有。

我們讀地藏經或者拜梁皇寶懺、水懺,無非也是從經文、懺文中瞭解自己有什麼問題、什麼習性,咬緊這些問題,想辦法改、持之以恆,可能是離開惡道最快的一條路了。

有位居士很介意樓下的鄰居在半夜製造出來的走路聲,一直受到困擾。

師父告訴她:歷代的修行人都是在鬧市中當道場。

她一聽馬上轉念告訴師父,她願意每次一聽到樓下所發出的聲音時,藉著這聲音剛好讓自己念佛或誦經,並且祝願他們不用那麼辛苦的工作到深夜。

我有一位侄子今年上大學了,他和家人梁皇法會也都回來參加。某天要回去時,正好遇到馬醫師,馬醫師提醒他,吃的方面要注意,不要吃到蛋…等葷的東西。我的表哥一家很堅持吃健康的全素,我的侄子也已經能夠分辨葷素的成份,馬醫師這樣提醒,我跟侄子說,無論如何,我們自己要多注意喔!他也點點頭並道謝。

昨天我的阿姨來寺裡談到侄子回家時說:「太神了!」我問:「什麼太神了?」阿姨說,侄子和新認識的同學一起出去,大家一起買飲料,他看大家都選某一種,他也點了一杯,這時忽然想到馬醫師的叮嚀,他又問店員,這飲料是全素的嗎?店員回答他,不是喔,這個有用蛋一起去打。我的侄子一回家就非常懊惱的說了這件事。又說,難怪上一次他喝了以後回去一直拉肚子。以後真的要非常謹慎注意。

我的姨丈很歡喜讀地藏經,還在銀行上班時,一有空就讀經;現在退休後,更是每天不間斷的讀經。以前同在銀行的同事,常在姨丈退休後來找他,見了面總是說:「唉,以前您在的時候,行裡很多工作很順利,業績都不太需要擔心…」姨丈總笑一笑說,「我那時一有空就讀地藏經。」

某師姐分享,以前剛開始學佛,對自己造過的罪業體會不深。若說到吃肉吃葷,當時她心裡想:「還好吧,我也沒吃很多。」

後來自己慢慢持咒讀經、聽師父的教導及開示,有一天忽然想起,「啊!我以前吃過很多豬牙齦、鴨舌、雞爪……,看似不多,其實不然!一兩個就是一隻豬、一隻雞、一隻鴨、……,這時候才感到可怕,真的要好好懺悔!」這位師姐的牙齒也不太好,手部的筋骨也都不太有力,常有痠疼。雖然我們認為自己只是做了一點點,但對眾生造成的傷害是非常大的;如果是別人傷害我們,即使只是一些小事,我們也怨恨在心裡,久久難以釋懷。

另一師姐知道自己吃素以前吃了很多蛤蜊、蝦…等,每次拜佛讀經後都會回向給他們,向他們懺悔。有一天有人向師父告狀,「那個大摳ㄟ(胖子),很喜歡吃魚丸!吃很多耶!」還讓師父的肚子感覺脹。當時他不在場,「不信你問問他!」師父告訴他之後,他嚇了一跳:「嘿對啊!您怎麼知道!?」這時他才想起來自己以前很喜歡吃魚丸還吃很多,之前讀經拜佛時完全沒想起來,也沒有懺悔這一點,當然也沒有迴向。

我們造業不論大、小、多、少,因緣時機到了,真是分毫不差回報到我們自己身上。謹慎記錄下來,警戒自己,也提供大家參考。

夫妻本是要共同生活的伴侶,是互相體諒、互相容忍,可是兩人日常生活中常常會因為一些小事成為離婚的導火線。例如其中一人老是亂丟襪子,撿的人老是抱怨。

師父說:「有些人常常外出到公園,或花錢到健身中心去運動,為何不蹲下身去撿另一半丟下的髒襪子。

另外,做媳婦的人對婆婆說話口氣大,鄰居聽了替婆婆抱不平,婆婆反勸鄰居說:「不是啦,她是關心我們,不是口氣大。」

師父說:「佛的智慧是要我們把小事化小,把小事化無。做婆婆的人,聽到鄰居的打抱不平,不學佛智慧的人反倒數落自己的媳婦,這不是學佛人的智慧;真正學佛智慧的人不會為了一顆砂反面成仇,而讓彼此成為了冤親債主,從此以後,兩人哭頭哭臉的,全部為了一顆砂,真正學佛智慧的人是與共同生活的人笑頭笑臉的。」

彼此互相了解,彼此有耐心,在鬧市中就能修行、就是修行。

師父今天說了一件小時候母親教誨的事。

師父說在讀幼稚園時,父親被日本人徵召從軍,母親除了要教養幾個孩子外,還開了一家咁仔店(類似現代的超商),並且同時請了三位年輕人來幫忙照顧店裡的生意。

有一天,天氣很熱,咁仔店裡有販賣挫冰(將冰塊刨成碎花的冰品),當時還是小女孩的師父伸手向在刨冰的店員要一小撮冰吃,幫忙看店的人就對小女孩說:「冰吃多了不好。」小女孩卻對他說:「你是我家請的。」

這句話被母親聽到了。

母親罰她跪,又對她說:「如果沒有他們的幫忙,我們的這間店的事誰來幫我們做?」

看到師姑婆的教子,反觀現在的父母的教子:

有一次一個小孩對身邊的外傭丟一個袋內最小的橘子,旁人問他說為什麼沒有把大一些的橘子請人吃?小孩說:「媽媽說這大的橘子是我,小橘子是給她(指外傭)。」

或者見一個小孩對著外傭大聲小聲,或頤指氣使的,或要他們背著重物,自己卻輕輕鬆鬆。…

甚至有些父母會對小孩說:如果你不好好讀書,以後就像他(在街頭打掃的清潔工或修車的「黑手」、舖馬路的工人…)一樣。

如果沒有外傭,誰幫我們整裡家裡、幫我們照顧老人、病人?如果沒有清潔人員,誰幫我們打掃街道?如果沒有修車的「黑手」,車故障了難道全都丟掉就好了?如果沒有舖馬路工人,坑坑洞洞的馬路,行車會安全、舒服嗎?

有一位善知識勸告某位蓮友要篩選店裡的員工。

該蓮友的店裡有位學佛、受戒的店員,這位店員平時說話油腔滑調,並常常與顧客聊些不甚好的話題;雖是如此,這位老闆也秉持著地藏經中提到的:「世尊囑咐地藏菩薩不要放棄任何一位眾生」的這樣的理念,遲遲沒有辭退該員工;而且他想如果辭退這位員工,深怕他會因此不學佛了。

但是,善知識卻告訴他:一個受過戒的人,更應該知道守護自己的身業、口業、意業;一個學佛受戒的人,若是感恩佛菩薩,就不會做不道德的事。真正受戒的人,怎能不愛護眾生、怎能不吃一頓素?真正受戒的人,怎能讓自己的人品、道德有缺陷?

師父也提醒該位蓮友:世尊雖然將閻浮提眾生交付給地藏菩薩,即使閻浮提眾生來到地獄門口,也要拉他回頭。但是這個眾生如果一犯再犯,甚至不肯改變,菩薩也只有等待以後的因緣。

所以,師父說:只有我們真正的改變,菩薩才能不放棄。

《印光大師文鈔》中印光大師說過一件事,老和尚說:年輕女人,若生大氣後,餵孩子乳,其子必死,以因生氣而乳成毒汁也。(印光大師是清末民初的高僧大德,是大勢至菩薩再來)。

原因是出於母親生氣之後,其乳汁會變成毒汁,如果馬上餵她小孩母乳,那麼這小孩必死無疑。所以當母親的要避免動怒。如果動怒了,當日不可餵小孩乳汁,必須等到隔日心平氣和,沒有任何怨恨之時,才能餵食母乳。如果發怒的當天就餵母乳,那麼這小孩不是馬上死,就是會慢慢死掉。所以為人母者要切記此項道理。

老和尚又舉兩個例子,某西洋女子,脾氣很大。生氣後馬上餵母乳給她孩子, 她孩子立即死掉。後來又生一子,這次她生氣後又再去餵乳,這個孩子也瞬間死掉。後來請醫生來驗母乳,發現有毒,才知道她兩個孩子都是因為毒乳而死。

皈依印光大師的某位老太婆,提到她的小孩及孫子也是這麼死的。以前當她年輕時,她丈夫由於生氣而打她,她小孩看到痛哭,於是這位老太婆便安慰他而餵其母乳,結果馬上死去。後來,她媳婦也是同樣的原因,而讓她的孫子食毒乳而死。

此外, 當一個人生氣時,他/她的眼淚和口水都有毒,所以要避免滴到小孩眼中,不然會嚴重傷害到對方。

最後,當媽媽的人,切記生氣時請勿馬上餵母乳給小孩,不然他/她會因毒乳而死。

某日中午,一位蓮友與家人帶著朋友和朋友三歲的小孩來寺拜訪師父。這個三歲的小孩看似有些智能上的障礙與過動,已經三歲了,只會說些簡單的句子,而且發出的聲音也不是很清楚。

當母親叉著招待人員端上的鳳梨餵孩子時,師父勸該母親不要給孩子吃太多(過動的孩子不應該給他們吃太多甜味道的食品與食物),在得不到滿足的食物時,這個孩童開始大哭,母親抱著孩子一直叫他不要哭,試圖要與他講道理,但孩子卻越哭越大聲。師父要孩子的母親把孩子放下,不要一直抱著他,母親聽話放下孩子後,孩子的哭得更大聲,而且還打自己。

一向擅於調教孩童的師父,立刻大聲說:打、再打(要孩子際繼續打)!剛說完,孩子馬上停止打自己的動作(一旁的人直呼這孩子太精明了),但依然大哭,還繞著會客室內與會客室外大聲的哭,哭喊聲把後棟寮房內的師父們都給引出來了。師父不准任何人去安慰這孩童。

同來的蓮友-S太太,配合著師父也一威一恩的教育孩子。哭鬧一段時間後,此時師父告訴孩子,如果繼續哭要將媽媽趕出去,孩子不懼,依舊哭鬧,果然師父將孩子的母親趕出會客室。

當這孩子的母親離開會客室時,孩子趴在紗門內大哭…

跟大家分享法淵師父從往生後,她出來所說的話,還有她的境界,以及一些善知識的分享與開示。

二月十六日早上十一點,我跟法淵師父在師父的會客室,有兩位師姊是新進的,為了要鼓勵她們吃素,我們一起討論如何煮素食。當時完全看不出他的身體狀有任何異樣。十一點結束,我出來回自己的房間。後來他又跟師父討論一些事情,大概十一點二十分就結束了。吃飯時間,發現他沒來吃飯,十二點半又來了一批客人,仍然見不到法淵師父的踪影。等這一批客人走了,我走出會客室,內線打來,我趕快衝進來接電話,結果是跟他同寢室的師父很緊張的跟我說:「法淵師都叫不醒,怎麼辦?」我趕快衝過去,心裡很不能接受,因為摸她的手已經冰掉了。趕快做急救,心肺復甦術,血從她的嘴巴噴出來,就這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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